的权利的前提上。
所以只要白梓玦对自己露出了利齿,那么白羽宸就会把她的利齿拔掉;如果白梓玦对自己伸出了爪子,那白羽宸就会把她的爪子砍掉。白羽宸不会把白梓玦置于死地这件事情不假,可是很多时候,往往活着要比死更加痛苦不是吗?
顾凛这边也开始收拾行李了,他的东西不多,很快就可以收拾完,不过这里面却又很多是白梓玦的东西。
她看过的书,她的照片,她吃过的点心店的会员卡,以及她掉下来的头发丝,这些全都被顾凛珍藏起来。
顾凛喜欢白梓玦,这些只要是个人就可以看得出来,可是顾凛并不害怕,因为他们并没有自己的把柄,也并不知道自己内心的黑暗面。
可是这次不同了,这次被发现了,被夏研这个混蛋发现了!
顾凛十分看不上夏研,在他的眼里,夏研只不过是夏家的一个卑劣的私生子罢了,根本就配不上白梓玦。
不知如此,夏研应该还用某种事情威胁了白梓玦,不然她怎么可能对夏研言听计从?
不得不说恋爱会使人麻木,甚至看不清实际情况,他要是把这句话和夏研说了,那么后者多半会大喊冤枉。
虽然夏研有时候也会利用白梓玦,不过那都是少数中的少数行为好吗?要知道白梓玦这薅羊毛薅的,都快把夏研给薅秃了,这薅羊毛也不能可自己一家薅啊,到时候薅秃了还不能算工伤,这找谁说理去?
再反观白梓玦这边,她也察觉到了一丝丝的违和感,这多半也算是亲人们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想到这里白梓玦就把夏研叫了过来,毕竟这位可是一个靠得住的盟友啊。
“你今天是不想让我回家了?”夏研调侃的问道白梓玦,脸上还是那一副欠揍的笑容。
白梓玦的脸上则没有那么多的波澜,她面无表情的问道夏研:“我问你,你要是把我哥搞垮了需要多久?”
白梓玦的话直接把夏研给惊到了,不是这啥情况?就算夏研知道白梓玦和白羽宸最后肯定会争夺家产,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开始吧?这个白老夫人还活着呢,她就这么没面子吗?
看着夏研一脸懵逼的表情,白梓玦就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吓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