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妻子怀疑是个gay,可想而知他的脸『色』是有多难看了。
白梓玦和凌修竹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一直都在憋笑,尤其是白梓玦都快疯了,陈韵淑啊陈韵淑,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能罩得住白羽宸了,你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白梓玦尽量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可是白羽宸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事实上白羽宸也想要问这个问题,所以就算白梓玦不说,他也会问的。
陈韵淑马上就来劲了,她立刻列出了一二三四,和白羽宸解释:“你看,第一他说我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可是那些女人可比我漂亮多了,要是不是gay,就是瞎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说呢?”
白羽宸胸口里面积了一口老血,他真的认为陈韵淑很漂亮啊,比那些模特、明星什么都好看多了,他这么说真的只是为了鼓励陈韵淑啊,想让她更有自信啊!
“第二,他虽然经常带女人回家,不过并没有发生关系,可是我发现了,他在看一些男人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感觉很暧昧,里面也有欣赏的味道。”
白羽宸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又不是属种马的,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啊?而且他也是个对婚姻忠诚的人好吗?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情啊?还有,他什么时候用暧昧的眼光看过别的男人了?简直是一派胡言!
“而且,相比起女『性』助理,他更倾向于男助理,不过一般不都是女人比较细心吗?竟然用男助理,应该是和他的男助理有什么吧?”
白羽宸的脸已经变得很难看,他用了那个男助理很长时间好吗?还用什么别的助理,有一腿?开什么玩笑?他对男人的菊花没有感觉好吗?
相对的白梓玦和凌修竹都快笑疯了,他们虽然知道这不是真的,不过还是好想笑啊,可是还不能笑出声,好痛苦啊!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应该还对自己的妹夫有感觉!”陈韵淑说出了这句话让凌修竹差点呛到,怎么又轮到他了?
白梓玦也注意到了,虽然她相信这两个人不可能搞基,不过女人的好奇心是不可能被忽略的。
“他一直都坐在他妹夫旁边啊,而且有时候他妹夫不理他的时候脸『色』还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