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凌修竹一记眼刀甩了过去,让所有人都禁了声。
凌修竹挑眉看着他们,他挑挑眉,用清冷的声音说到:“各位叔叔伯伯们,你们是为我父亲做牛做马不假,可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那就买在我父亲哪里拿了多少钱你们心里难道没数吗?今天我只不过是要你们为我那可怜的父亲陪葬罢了。”
说完凌修竹就走出了房间,苏磊和唐馨悦也被人押了出来,接下来房间的门被关上,随之而来的是屋里的惨叫声,以及从门缝里面流出的献血。
这次宴会,可是实打实的鸿门宴,虽然也有一些惋惜,那些真正忠于凌伟人,死的可是有些冤啊。
不过凌修竹也知道,如果今天他不把这些人全部杀了,那么那些活着的人也会产生叛变的念头。
所以这些人杀得不亏!凌修竹的眼神变得更加阴狠,他轻轻的扫过苏磊和唐馨悦,两个人都打了个冷颤。
凌修竹笑了,他的笑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他开口说到:“把这两个人带到暗室去,明天我要亲自审问他们。”
“是!”押着苏磊和唐馨悦的人说到,然后就把苏磊和唐馨悦带走了。
凌修竹叹了口气,他走到了屋顶,点燃了一支烟吸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凌修竹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白梓玦给他打的电话。
凌修竹接起了电话,白梓玦在那边火急火燎的说:“凌修竹你有没有事?我听a市那边的人说你爸被人杀了,你现在怎么样还算安全吗?你有没有事啊?”
凌修竹看着栏杆外的风景,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又点燃了一支烟,接着抽了起来。
天台上风很大,凌修竹按打火机的声音白梓玦自然没有听见,白梓玦以为凌修竹出什么事情了,她不停的问凌修竹怎么样了,还在不在。
“够了吧?”凌修竹冷冷的对白梓玦说到,“白梓玦,你以为你是谁,从五年前你就把我的人生都毁了。”
电话那头默不作声,凌修竹接着说:“你别再烦我了,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纠缠,请白大小姐把我妈妈接回来吧,拜托了,白大小姐。”
“呵。”白梓玦再电话那头苦笑一声,自己又被人家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