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洗澡。
门外的凌修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知道怎么的了,自己喂自己一片春/『药』,本以为自己这样会让白梓玦就范,可是没想到自己舍不得这么伤了白梓玦。
凌修竹简直想要抽自己一个耳光,妈的!自己怎么那么贱呢?
没办法,凌修竹只能去找霍珏,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她,可是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喂,是霍珏吗?你现在在哪里?”凌修竹一边开着车一边打电话问到霍珏,当然,他还要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如果这一幕让顾凛看见的话,他一定会十分佩服凌修竹的,说不定还会拜个把子什么的。
凌修竹吃的是烈『性』春/『药』,一般这种『药』都是会在三两分钟内快速上劲儿,而现在已经是过了好几十分钟了,凌修竹竟然还能这样,单凭这一点就能够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我?我在外面和同学逛街啊,在云懿商城那里。”霍珏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毕竟凌修竹可是很少给她打电话的。
“你现在赶紧找个宾馆开好房间,我马上过去。”凌修竹死死的咬着牙,然后一个漂移就飞了起来。
正如驾校教练的那句话:“不是你开的太快,是你飞的太低。”
凌修竹的闯了无数个红灯,他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憋出内伤。
终于到了霍珏在电话里说的宾馆,凌修竹把车子在路边随便一停,然后就猴急的冲到了霍珏的房间里面。
“修竹你来了,你……唔。”还没等霍珏说完,凌修竹就把门关上,开始亲吻霍珏。
那一晚两人纠缠了很久,可是霍珏并不开心,因为她从凌修竹的口中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说:“阿玦,你好美,阿玦我好爱你。”然后就是在不停的叫阿玦。
霍珏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她记得,自己告诉过凌修竹,她的小名儿是珏儿。
阿玦珏儿,很相似的名字,就连字的读音都十分相似,可是寓意却完全不同。
珏的意思是合在一起的两块玉,而玦的意思则是古代人用于赠人表示决绝。
或许是名字的原因,她们两个十分相似,可是却完全不同,一个小鸟依人温软如玉,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