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洗白抹黑,因为本来就是黑『色』的东西就不可能变得更脏了不是么?”
季杰的话让康秋雅陷入了沉默,确实白梓玦的很多做法都和自己不同,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康秋雅总有一种白梓玦很极端的感觉。
季杰也大概猜到了一些康秋雅的想法,他送开了康秋雅,两个人并排坐下,然后季杰就顺着康秋雅的想法继续说下去:“小雅,你想的没错,白梓玦这个人是很极端,她就是那种典型的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我估计她以后可能会为了扳倒白老夫人,而选择联姻。”
“联姻?!”康秋雅惊呼一声,“你的意思是白梓玦有可能会因为利益,而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季杰点头,他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说:“确实如此,不过白梓玦也算是一个比较正直的商人,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应该会做比较公平的交易,也就是说她和那个人的联姻是互惠互利的,等到彼此利用完了,他们就可能离婚了。”
“一个二婚的女人真的好再找对象吗?”康秋雅问到季杰,她虽然不明白一些事情,可是她却知道,上流社会看中的就是纯洁问题,等到那时候,白梓玦真的会有人要么?
季杰看着傻得可爱的康秋雅,他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接着说:“没事的,不管是白家的地位还是别的什么的,白梓玦都不可能一辈子都打光棍,再说了,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供白梓玦选么?”
“你说凌修竹?”康秋雅问季杰,“可是他是混黑的,真的没关系吗?”
季杰接着笑着说:“白家的能耐可不止那一点,他们要是想要给凌修竹一个新的身份,那就像是玩一样。”
康秋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季杰站了起来,他向康秋雅伸出手来,说:“来吧,我们继续练,要是练不好,可是会被白梓玦骂的。”
康秋雅点点头,也不敢怠慢,站起来继续练舞。
而白梓玦那一边,她还在整理一些别的东西,就是舞会的东西,例如邀请函啊、主题啦,还有别的什么的。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白梓玦平静的说:“请进。”
“我给你送来点宵夜,晚上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这些是热好的杏仁和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