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道都通畅的很,许是有老爷出钱修缮过,又或是单纯的人走的多。”
赵扶荆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他是在说安阳府官匪勾结,里应外合的搜刮民财。
赵扶荆朝他点了点头,默契的揭过话题不说,又再度纵马走到了最前面。
她原本只是看在花梨鹰的面子上,去往巡防营里躲避流言,顺带着换换心情的。
在她答应之前,他就知道安阳府那边十有八九就是一潭浑水,毕竟除了边关以外,很少会有国境内的府城还设有巡防营的。
安阳府内望族不多,但大多数的都和京中有些连带关系。
赵扶荆深知其中的问题复杂,遂向前走了一些,打算提前给付家人提个醒。
等到他们返回土庙之前,头顶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藏了行踪,躲在浓浓的黑色里再也不见了。
月色已缺,人手中的火把就显得越发明亮。
提心吊胆了几个时辰的付家人哪里还坐的住,他们在庭院里围坐成一团,一边互相安慰着五姑娘与霍斐然定能安全回返,一边又忍不住时不时抬头探望着,希望下一刻能出现奇迹。
赵扶荆与付家人是旧识,因此她留在里头陪伴着这一家人。
另一头的石副手耶带着人守在门外,负责巡视着周围安全的同时,也寄希望于能在第一时间接到霍斐然他们两个。
夜色将近,黎明未明。暮野之下皆是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沉。
走了许久的五姑娘一不小心就崴脚跌进了一旁的深坑里。她的脚被路旁的树杈刮了一下带出一大片浓重的乌青。
霍斐然不得不在原地停下脚步。他先是就近找了几根干柴勉强点了一个小型的火堆,又借着火光将五姑娘强行压在前面坐下,确认她确实没受外伤以后,霍斐然又将手中的金疮药收了进去,转而提议道:“现在正是最黑的时候,再往前赶路恐怕还会有危险。狼群既然已经走远,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也不会折返回来。我们不如在此休息一会儿,顺带着也补充些体力。等到天色开始亮起来以后,再来说赶路的事情。”
五姑娘向来都是最为听话的一个,她从来都是听别人的话的那个,此时自然也不会拒绝掉霍斐然的想法。
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