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立马变色,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一张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没等他开口,付迎鹿又抬起下巴,学着七姑娘在外的模样高声道:“一遍说不清楚,那就来两遍,两遍说不清楚,那就来三遍、四遍、五遍。这么多遍还说不明白,那就换个说的明白的人过来!”
这意思就是要年他下台了!
这一句话,叫本就没打算隐忍的刘掌柜彻底不干了。他快步上前走到主位前,猛地拍了一张付迎鹿手边的书案,威胁道:“我老刘跟这大掌柜出去打拼的时候,你这小丫头还在家玩泥巴呢!你爹娘都没敢这么慢待我老刘,偏你这个牙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在我面前抖威风。我告诉你,你这小丫头说的话在我老刘这儿可不顶用,我不服,也不认!”
书案上的茶盏被他这大力的一掌震得原地打转,咕噜噜的几圈后又倾倒在五姑娘的衣裙上。
在他拍掌的那声巨响里,付迎鹿也下被吓的闭了眼,等她再睁开眼时,眼中反倒没了慌乱。
五姑娘将随身的帕子掏了出来,平静的擦了擦衣服上的污渍,以及眼看前方地问他:“你不敢答,定是心中有鬼。”
“你\"
刘掌柜气得想要出拳,但顾忌着场合和身份,还是强压下自己的动作。
他这边是忍住了,五姑娘这边可没打算跟他客气。
听到动静的鹦鹉忍不住从后方绕了出来,又带着一群院儿里的好手向付迎鹿询问道:“姑娘,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吗?”
付迎鹿看了看她们,又指了指面前的刘掌柜,对她们吩咐道:“此人忤逆犯上,试图加害于我,拿下。”
原本还在抖威风的刘掌柜哪里能想到他竟然这般不留情面,顿时有些愣住了,不明白面前这么个娇娇怯怯又没经过风浪的小丫头怎么光天化日的就敢给他泼脏水。
刘掌柜还要解释,可鹦鹉带来的这些好手们可没准备给他解释的机会。
下首的掌柜们只瞧见前面一团混乱,紧接着,就看见刘掌柜被人押着带走了。
有积了年的老掌柜瞧着于心不忍,赶忙上前恳求道:“五小姐,这位刘掌柜也是你们家的老人了,你不该这般待他。”
可没受过气的娇小姐在愤怒时反倒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