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怀有身孕,明眼人都知道,她过得很好,你又何必去打搅。
“连我都放下了,要你放下她,很难吗?
“皇上若是知道你还贼心不死,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想好好劝她,奈何说出来的话不随自己。
阮浮玉眉心紧锁,“我只是想把冬天的厚衣服收拾起来,你扯东扯西的干甚!”
瑞王的表情凝固住。
“你不是要去西女国?”
阮浮玉的眼神浮现哀愁。
“我跟苏幻,早就没可能了。其实,你早就知道她去了哪儿吧。
“她宁愿告诉你,也没想过跟我说一声。
“如今的她,早已不需要我了。”
瑞王坦率直言。
“她以前也不需要你。”
阮浮玉眉头一竖,“你想死吗!”
她一把揪住他衣领,瞧他这副面容虚弱、嘴唇发白的模样,莫名阴柔俊美。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个女人?”阮浮玉问。
瑞王皱紧眉头。
这叫什么话?
他可是真真正正的男人!
……
另一边。
被关了许久的北燕质子——前任燕皇,此刻获得赦罪文书,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齐皇封他做了个边城官吏,而他要治理的城邦,正是北燕割让给南齐的地方!
狱卒打开牢门,他时隔许久见到阳光,眼中满含迫切的报复。
他不做南齐的狗屁官员!
他要回北燕!要夺回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