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看阮浮玉。

    “师姐,你做王妃做上瘾了?师父她老人家可经常念叨着你呢。”

    阮浮玉脸色阴沉。

    “你活得不耐烦了?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置喙。”

    葛十七老神在在地开口。

    “师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师父想把衣钵传给你,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可惜我不是女儿身,否则我……”

    阮浮玉的视线望向他下三路,笑得森冷。

    “想做女人还不简单?师姐帮你啊。”

    说着她直接朝葛十七扑去。

    葛十七赶紧躲到房顶上,临走前扔下一句。

    “你想找的人早就去西女国了!”

    阮浮玉神情一愣,随后冒出一句。

    “有病!”

    她径直回到屋子里,靠着冰块缓解暑热。

    桌上,那宝贝蛇霸占着一方冰块,舒舒服服地吐着信子。

    看见主人回来,宝贝蛇哈了口气。

    阮浮玉摸摸它脑袋,心不在焉地问。

    “你这蠢货,待习惯了,赖这儿不走了是吧。”

    平时都是紧跟着她,如今越发懒了。

    ……

    葛十七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很快被传到瑞王那儿。

    后者脸色沉重。

    他很清楚,阮浮玉想找的人,一直是皇后娘娘。

    这葛十七打探到皇后娘娘的下落,跑来告诉阮浮玉,不奇怪。

    他只担心,阮浮玉这就要急着去西女国了。

    瑞王顾不得身体上的虚弱,强撑着去明静堂。

    果然,阮浮玉正在收拾东西。

    瑞王的手微微发抖,嘴唇尤其抖得厉害。

    阮浮玉一回头,便撞上他忧伤的眉眼。

    “不晕了?”

    瑞王如鲠在喉,“你,这就要走了?”

    阮浮玉直皱眉头。

    她正要说话,瑞王一把扯过她手里的包袱,随手一扔,结果正好砸在宝贝蛇身上,将它砸晕了。

    阮浮玉一脸诧异。

    “你干什么!”

    瑞王一脸怒其不争。

    “她已经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