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没有发现那些官差有问题!”
他拿出碎银,作为诊金交给大夫。
大夫赶忙摆手。
“不,这我不能要!邱掌门对我有恩,我一定尽全力为他医治。世道艰难,各位也都不容易。”
殊不知,早已有人给过他一大笔银子。
他要做的,便是取得云山派众人的信任,让他能一直为“邱鹤”诊治。
果不其然,副掌门一听他想报恩,就收回了银子。
自从没了药人暗镖生意,云山派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能省就省吧!
再者,师兄手筋已断,就是个废人了,没必要再花银两给他治。
副掌门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黑云笼罩,在场众人各怀鬼胎。
屋内,假扮邱鹤的严长老平躺着,眼神冷冷地盯着帐顶,脑海中,全是已故父亲的身影。
他紧攥着身下的被褥,眼睛里填满仇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但,仇要报,守住云山派,同样重要。
那些贩卖药人的混账,是他们毁了云山派!
他要找出他们,彻底铲除他们!
……
夜深了。
其他门派的弟子们歇在此处,总觉得怪异。
他们警惕十足,就怕云山派使诈,给他们的晚饭里下毒,让他们无法参加比武大会。
全贞派弟子们住在一间屋,隔壁就是霹雳堂的几人,原本就为着丁沅儿的死而伤心,现在听着那些臭男人的鼾声,她们更加辗转难眠。
“副掌门,比武大会,我们还要继续吗?”有人低声问,看样子是打退堂鼓了。
冷仙儿盘腿而坐,冥想修行。
她缓缓启唇。
“明日就下山。”
方敏第一个不同意。
“师姐,我们就差两场胜利了!这个时候退出,就是白白将便宜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