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前多亏孟少将军率领轻骑袭营,才为我们争取了喘息的时机……”
萧赫闻言,眉头顿时一皱。
她一回来,就打了仗吗?
真是胡闹!
不多时,萧赫径直折回凤宁萱所居的帐篷。
却见,阮浮玉正在里面,坐在床边,非要亲手喂凤宁萱喝药。
“哎呀!你就让我喂你嘛!喝呀!”
凤宁萱可以自己动手,不习惯她如此,几次伸手去夺药碗,都被阮浮玉避开。
“你够了,把药给我。”她无奈至极。
阮浮玉笑靥如花,“人家难得能照顾你嘛,你就别推辞了。”
凤宁萱勉强张嘴,喝了口,烫得舌尖一麻。
这可把萧赫心疼坏了,“陈济安!”
陈济安心领神会,揪着那阮浮玉的后衣领,将她提走。
帐篷里总算清净,不碍眼了。
萧赫抬起凤宁萱的下巴,“张嘴,我看看,是不是烫坏了。”
凤宁萱扯唇一笑。
“小事而已,您不必如此紧张。那几位将领怎么说,何时反攻……”
下一瞬,萧赫直接吻上她的唇,呼吸交缠,炙热滚烫,比方才那药还烫人。
凤宁萱垂下眼帘,手主动攀上他肩膀。
萧赫精实的臂弯托着她后腰,不敢用力搂紧了,怕她伤势加剧。
好一会儿,他才离开她的唇,下巴轻抵在她肩上,侧头,埋首于她颈窝处,吻着她颈侧,一下又一下,轻啄含吻。
在凤宁萱的视线外,他眼眶猩红,眼角微微湿润了,眼睫根根颤抖,瞳孔收缩,又收缩,呼吸也随之变得沉重。
沙哑的喉咙,溢出破碎的声音。
“别再费心这些事了,好好养伤,朕只要你好好的。南齐还有诸多将士,还有朕。不是非要你冲锋陷阵的。”
她怎能如此不顾惜自己。
受了伤,就该好好休养。
他每每回想失去她的时候,都心如刀割,真是舍不得她再受一点疼痛。
“宁萱,我……很怕。找不到你,朕真的……很怕。到现在,我才相信,你是真的回来了,不是梦,不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