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宁萱身边的茶案上,就摆放着那株美人松。

    她抬手轻触那美人松的针叶,脸色透着漫不经心的威迫,对着那宫女吩咐。

    “自己说。”

    宫女脸色苍白。

    “回皇后娘娘,奴婢是静妃宫里的,替……替宁妃娘娘做事……”

    宁妃脸色一凝。

    这贱婢!居然就这么把她出卖了?

    面对那宫女的指认,宁妃矢口否认。

    “皇后娘娘,臣妾根本不认得她!”

    凤宁萱抬眸,一道锐利的视线投来。

    “没轮到你说。”

    宫女胆颤地瞧了眼宁妃,而后迅速低下头去,闭眼道。

    “是宁妃娘娘收买奴婢,让奴婢在静妃娘娘准备的生辰礼上动手脚,埋了那能使人终身不孕的毒香……”

    “胡说!”宁妃怒然训斥那宫女。

    她争辩。

    “皇后,您不能仅凭这贱婢一面之词,就认定臣妾有罪。

    “她方才说的,臣妾没有做过!”

    那宫女的确拿不出证据。

    她只能一遍遍磕头。

    “皇后娘娘,奴婢罪该万死,可真的是宁妃娘娘指使的奴婢啊!奴婢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凤宁萱语气淡然。

    “你先退下。”

    那宫女战战兢兢地走后,宁妃还试图辩解。

    凤宁萱随即冷声道。

    “跪下。”

    宁妃的脸色倏然一僵。

    “皇后娘娘,臣妾是冤枉的……”

    “跪下!”凤宁萱的语气不容违抗。

    宁妃不服。

    但,在凤宁萱那眼神的震慑威吓下,宁妃还是不情不愿地跪了。

    凤宁萱道。

    “想赢就该堂堂正正地赢。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再有下一次,本宫便将这东西,连同那宫女,一起送到皇上面前。”

    “是静妃害您!那宫女说的,必然也是静妃所教,就算闹到皇上那儿,臣妾也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