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开,在地上留下斑驳血迹……

    求饶声不断。

    “齐皇!齐皇饶命啊!”

    “齐皇……外臣不敢……外臣不敢了!”

    剩下的使臣见状,只庆幸方才没有多嘴。

    萧赫对那些人的求饶声置若罔闻。

    他照样喝酒吃菜,完全不怕闹出人命来。

    但这宴会的气氛颇为沉重,人人都大气不敢喘。

    阮浮玉是特例。

    哪怕她南疆的使臣也在马场上,照样毫无负担地吃喝,还让宫女继续上酒。

    之后喝多了,遂中途离席醒酒。

    凤宁萱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阮浮玉的身影,眸光清冷,藏着暗芒。

    两盏茶后,一位老臣忠心劝谏。

    “皇上,到底是别国派来的使臣,万一真的出事,有失我南齐大国风范。”

    瑞王温润良善,也出面求了情。

    妃嫔中,唯有素来菩萨心肠的慕容婵站起身来,颇为良善地劝道。

    “皇上,今日是您的生辰,不宜见血,免得冲撞了您。”

    萧赫侧头看凤宁萱,好似很重视她的意见。

    “皇后怎么想?”

    凤宁萱淡淡地说了声。

    “这不是还没出事么。皇上您尽兴才好。”

    她深知,萧赫这次做得如此绝,便是要各国不敢再打玄英石矿的主意。

    若是不出点血,如何能见效?

    何况,那些侍卫们都是有分寸的,马速都控制在一定程度,定不会真出人命,顶多叫那些使臣受点皮肉苦。

    静妃听闻皇后所说,眉头轻蹙。

    这皇后娘娘一直以贤良面目示人,怎会说出这种残忍的话?

    身为贤后,不是应该及时劝谏吗?

    但,萧赫对凤宁萱的回答很满意。

    不止是他,许多大臣们也都很满意。

    那帮使臣来者不善,就该好好惩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