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刚刚关上,戚金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站起身时太过用力,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李锋见状想要起身,却被戚金海用凌厉的眼神钉在座位上。
“废物!”戚金海一脚踢翻身旁的椅子,金属椅腿在地面擦出火星。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连个保镖都打不过!”
李锋低着头,嘴角的血迹混着汗水滴在衣领上,却不敢出声辩解。
李铭走上前想要劝解,却被戚金海一把甩开。
戚金海抓起桌上的紫砂壶狠狠砸向墙面,陶瓷碎片溅落在李锋脚边。
“李铭,去查!”戚金海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茶具,整套瓷器哗啦散落一地,“查她身边的那个人!”
林婉仪缩在角落,看着戚金海暴怒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上的盘扣。
戚金海突然转向她,语气陡然变得阴鸷:“林小姐,令尊那边最好劝他谨言慎行。”
“不要着急有什么反应。”
林婉仪身体一僵,勉强点头应是。
其实林婉仪心里想的是,今天虽然咱俩都丢了面子,但是可不是我主动去难为关瑶的。
她要账也要不到我头上。
戚金海抓起西装外套甩在肩上,大步走向门口时又突然回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李锋,明天开始去仓库卸货。”
李锋身体猛地一颤,却只能低头应承。
包间里只剩下李铭和林婉仪时,李铭弯腰收拾满地狼藉。
林婉仪看着他捡起破碎的茶杯,突然开口:“李律师,关小姐……真的那么危险吗?”
李铭的手顿了顿,声音低沉:“林小姐,有些人看似柔弱,实则藏着你想象不到的锋芒。”
茶楼外,戚金海钻进黑色轿车时,后视镜里映出茶楼招牌的反光。
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关瑶离开时挺直的背影。
“等着瞧吧,”他低声自语,“小县城容不下翻天的凤凰。”
……
戚金海倒是没着急报复关瑶,一是犯不上,二是双方目前也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
而且,他很清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