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还要去找其余人,花叔我先走了啊。”
见势不妙,程阳迅速闪人,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性,徒留花叔面对疾风。
“花立,你还说你外面没有人,你的那些灵石怎么来的?”
“这些年我怎么不记得你拿回家什么灵石,是不是都在外面养小女人了。”
“今天你不交代清楚,你休想上老娘的床!”
一阵河东狮吼后,不远处的程阳探头探脑,为花叔默哀一会。
其实花叔不知道,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惧内,他们平常不说是给花叔面子。
只是当程阳去往其余村民家时,发现情况大差不差。
那些夫妻俩差点打起来了。
最终程阳也没能远离战火中心,被误伤了。
月黑风高,程阳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和一众男人拿着小板凳坐在村东口。
距离陆老板来摆摊还有四个时辰,被婆娘赶出来的他们无处可去,只能在这里等候。
“你说这都是个什么事哦。”
有人愁眉苦脸叹气。
“明早将煎饼买回去,一定能哄好。”
这村民提起煎饼,就发现口腔中的口水在分泌。
“你确定不是哭的更厉害?”
程阳在边上插嘴。
他没婆娘,反正是看不懂这些男人的苦恼。
“就你个小子嘴上没把门的,你还说……”
花立一巴掌盖在程阳的脑袋上,暴跳如雷,他都怀疑明早能不能进门。
一群男人半夜无家可归在这里唉声叹气,这场面略显滑稽,让人不得不好奇。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
“排队,买煎饼呢。”
有人顺口回应,说完才发现那询问的人很陌生。
不是村子里的人。
“你是?”
花立皱眉看着那男人,年岁也不大,就拿着一个一界通在捣鼓。
“我是陆老板的食客,来这里认认路的。”
他出发比较晚,不久前才赶到,为避免明早赶不上他才提前来看看。
可他没想到,陆老板的煎饼已经让人这么早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