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自东方而来,落下万丈霞光。
在夜色中显得阴暗破败的小海村,被这朝霞披上一层美丽的外衣,驱散了那股阴寒之感。
更多的人走出家门。
距离村东口近的村民被香味吸引过来,却未靠近。
而是站在村口那里静静看着摊位这边。
一张张脸上传达的是好奇和一种陆芜看不懂的死寂。
有几个孩童,拉着自己长辈的手,躲在大人的背后探出脑袋,用懵懂的眼神看着外面。
那些成年村民,灰暗的眼神中是一片哀怮。
明明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却给了陆芜一种身处两个世界的错觉。
那种隔阂感,不是用封闭二字就能解释的。
如此强烈的矛盾,化作无形的锁链将整个村落笼罩。
画地为牢。
陆芜想起了这个词。
“大爷……”
楼小天张嘴想问些什么,却见到大爷抬起头。
明明看不见,可大爷总是那么敏锐。
“别问。”
两个字堵住楼小天的嘴。
这会的大爷脸上,是陆芜看不懂的复杂。
许是惊愕,又像是恍然大悟中夹杂着些许的怅然若失。
“这饼子……”
大爷的声音很轻,陆芜以为对方是不喜欢,又见到大爷突兀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那笑容,苦涩且沉重。
“小姑娘,你这饼子的确是我吃过最好的饼子。”
“只是这里你以后别来了。”
像是明白陆芜的疑问般,大爷站直身体,看向村落的方向,语气归于平静。
“他们不会买你的饼子的。”
丢下这句话,大爷带着剩下的半个饼子走向村子。
见到大爷回来后,那些村民收回眼神散开。
徒留大爷坐在村口的位置一动不动的,仿佛化作一座无悲无喜的雕像,安静地守着整个村子。
可……
是守护,还是禁锢。
作为外人的陆芜看不清。
“不是,就这么走了啊,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