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工资和抚养金,早饿死了。”
她起身转转腰,“一个钟头两块钱,干不干?”林清狠狠咽了口唾沫,抬眼看赵蕾,半天没说话。
“你真是……胆小如鼠。”赵蕾笑道:“你儿子一天一块都干,你倒好,一个钟头两块钱都不干。”
看着她迟疑不定的样子,赵蕾笑:“傻子,我要是被人告发了,你能眼看着我被抓走,什么都不管?”
“那怎么能!”林清皱眉。
“既然不能,那还矫情什么,卫国不在,今天要不是大娃二娃,我得忙到半夜里,你怎么就还没个孩子有眼力见!”她说罢,扭头去盛饭了。
林清的饼烙的又小又薄,赵蕾把十多张饼切成两半,又把林清炒好的肉丁酱倒进两个盘子里,把中午剩下的豆豉鸡蛋热了一下,盛盘。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两个女人带四个孩子,把十六张饼吃了个干净,吃完饭,清理完锅碗。赵蕾又在锅里煮了两锅板栗,海澜继续团团子,大娃压模具,二娃撒芝麻,远山和林清则是从屋里拎了热水,准备洗南瓜煮南瓜。
一行人忙到了后半夜,赵蕾炸了五十多斤南瓜饼,又煮了三十斤的红豆,三十斤绿豆,等着明天继续用。
林清看着已经见底了的面粉,只觉得心疼,特别心疼。
“他们估计今晚不来了,咱们睡吧。”
远山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狗吠声,还夹杂着猫叫。
“这俩人又赶一块了!”海澜起身去开门,没一会就有一高瘦,一矮胖两人跟着海澜进了厨房,俩人身后还跟着四个人,个个搬着布袋和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