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虚。
“你是陶院里的人?”凌木冉问道。
男子苦笑着点头,“是啊!还是陶院的老人了。”
“不管你是谁,来陶院有什么目的,咳咳咳!要知道,摄政王那个人很危险。”
“今天,你得走了,找个他不在的时间,再来吧!咳咳咳!”
说完这一长段的话后,男子彻底忍不住了,拿出手帕捂着嘴,咳嗽声一次比一次剧烈。
他好像感受到了,从他的喉咙处,那股腥甜转换为液体,现在了手帕上。
他咯血了。凌木冉眉头一皱,他的肺痨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扯出男子的手,凌木冉便开始为他把起了脉来。
可男子却并不领情,还没等凌木冉搭上手,就甩开了,“别碰我。”
“我的病,你就算看懂了也治不好,赶紧走吧!”
凌木冉道,“看都还没看过,你又怎知我治不好?”
男子愣了愣,罢了,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她要看就给她看吧!
凌木冉搭上了手,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却又在片刻后,整个人都舒缓了。
“你这肺痨不是先天的,可以治。”凌木冉得出结论。
她差点就以为他的肺痨是天生的了。
然而男子却并不信凌木冉的话,将手缩回,“我这辈子看过太多大夫,都是治标不治本,我也看淡了,你也不必哄我。”
凌木冉有些无奈道,“你这脉搏挺奇怪的,若是不把个几遍,都会以为你的肺痨是天生的。”
“如果是天生的,那自然是没什么办法,只能混吃等死,可你这肺痨并不是先天的呀!”
男子有些愣了,他记得以前的那些大夫都问过他,是不是小时候就开始咳嗽了。
他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可仔细一想,虽是小时候就咳嗽了,但却是在他记事之后。
他记得小时候,他还能安然无事的跟着那些小孩儿上山蹦跶。
若真的如这个女子所说,那他是不是,还能活下来啊?
“你,真能救我?”男子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问道。
“作为大夫,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我尽力。”凌木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