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空山谷好多天了,咱也该写封信去问问情况嘛!”
沈歌冷哼,“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凌长安可怜巴巴的望着沈歌,像做错事了的孩子一般扯住沈歌的衣摆晃悠着。
“夫人,你就信我一次嘛~”凌长安道。
一宸二宸主动避开视线,胡乱吞了几口粥后,便架着六宸离开了饭桌。
他们爹可是个好面子的,偏他好面子的同时,还怕媳妇儿。
如此一来,遭殃的可就是看到他丢面子的他们了。
“你给我让开!”沈歌一把薅开凌长安,冷着脸走到一旁始终端着粥,站在那儿略带忧伤望着他们的思寒。
思寒见沈歌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死皮赖脸待在侯府的这些天,她已经对这位夫人的脾气秉性有了一定的了解。
洒脱又暴力。她有点…害怕!
思寒退到墙角,已经退无可退了,沈歌伸手往她身上一去!
思寒吓得闭上了双眼,还以为沈歌这是要给她一巴掌!
结果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试探性的睁开眼,只见沈歌距离她的距离咫尺,单手撑着墙面,将思寒圈在里面。
“思寒对吧?”沈歌道。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来侯府又有什么目的,我收留你,不是为了让你来同我抢男人的,而且,就算是抢,你也抢不过我。”
沈歌的自信,让思寒心里愈发羡慕。
这得是夫君多么的宠溺,才能让一个女人如此自信的说出这些话?
思寒的小眼神透过沈歌,望了眼凌长安,凌长安急忙回避了自己的视线,把自己当做一个透明人,透明人!
思寒心中落寞,可她也绝不会放过凌长安的!
“夫人,可我,在朝国就已经被赐给凌侯做侧室了,若是您不让我进门,被朝帝知道了…”
沈歌冷笑,你以为在思寒缠着侯府不放的那几天,她一直视若无睹是为了什么?
现在,沈歌已经将思寒的背景统统调查清楚了。
也就凌长安这个愣头青,在明知道思寒在朝国的那些事儿后还会信思寒的这些鬼话。
“你敢去朝帝面前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