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忘记他此时此刻的身份,“小小姐,主仆有别,你的心意属下就心领了。”
“你昨夜糊弄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主仆有别?”凌木冉‘切’了一声,男人,还真是善变!
明澈略微有些尴尬,视线转向别处,“昨天是属下冒犯了,任凭小小姐责罚。”
凌木冉叉腰,这人是听不懂他的意思不是?
“那你就把这碗粥喝了!”
“这是小小姐的粥,属下不敢,主仆有别。”
凌木冉现在只想给明澈一拳,“你说主仆有别?难道徒弟孝敬师父不是应该的吗?”
明澈愣住了,凌木冉这意思是…要拜他为师父?!
这可不行!
他不过是因为与凌长安和覃塘打赌输了,这才不得不在侯府担任两年的侍卫,等两年期满,他可就要回到他的那片江湖,任其自在了!
怎么能才刚开始就带了一个拖油瓶呢?!
“你不乐意?”凌木冉看出明澈脸上的不愿,直接说破了,“但是你不乐意也没有办法,你不是说主仆有别吗?那主子的命令,做属下的是不是要遵守?既然要遵守,那我说要拜你为师你就不能拒绝。”
“不然,你就是违背主子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