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右腿还是假肢,哪个单位敢让我考撒?”
后座的两个大男人已经紧张的抱在了一起。
余副组长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声音在发颤。
“你、你就不怕嘛?”
张宏城笑容大大的对着余副组长喷了一口气。
把女友残留在自己嘴里的那点茅台酒气贡献了出来。
“来之前,明子请我喝了两斤茅台。”
“酒壮怂人胆嘛,怕个毛线啊!”
“停车,你停车,”四个人都尖叫起来,“我们要下车~!!!”
“停个什么车撒,”张宏城哈哈大笑,“刹车早坏了~~~~,大家注意啊,下大坡了~~~!!!!”
面包车带着阵阵鬼哭狼嚎呼啸着直奔灯火通明的沪上城区。
楚描红蹲在地上不肯走。
她笑得肚子疼。
她这个对象真心是不能要了,简直是坏透了,咯咯咯咯咯咯。
楚描红很想板着脸和他正经说话,可看到他那副温顺平淡的样子,又想到他昨晚做的事。
哎哟妈呀,笑得停不下来。
为了报复让自己笑得连形象都维持不住,张宏城吃了楚描红十几记粉拳,软弱无力的,打得张宏城的小心脏蹦蹦蹦的跳。
煤炭的事已经告一段落。
沪纺和宝山机械还是自己私下去谈,没再扯上他们兵团。
再牵扯的话,两边采购部上百号人都得进去(医院)。
兵团那边对张宏城和楚描红的工作能力相当满意。
李部长亲自过问,把给他们压箱底的那点家伙事给提前运了过来。
听说是有一批中等规格的木材和一些东北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