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描红指了指桌上已经打包好的四份中药。
“磨成粉,拿水冲开然后把诱饵泡上一夜就行。”
张宏城开心的伸手去拿。
“这个给你算两天的工分!”
楚描红低着头继续收拾医用器具,似乎是懒得理会他。
张宏城眉飞色舞的提着中药包刚要离开,却听到楚描红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话。
“躺下,看看你的旧伤。”
“那个,早就好了,不用看了吧。”
楚描红只是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她配的药很灵,大大小小二十多头野猪吃了掺了药的玉米,都在进食后一刻钟内纷纷倒地呼呼大睡。
对于杀猪这种事,知青们喜闻乐见。
只是他们的手法依旧太差,被捅了几刀的野猪嗷嗷大叫,挣开绳子满院子乱跑,状态几乎翻倍。
要不是旺财和来福给力,这头猪差点成功带刀逃走。
最后楚描红实在是看不过眼,拿出白色的蜡笔在野猪头上的某个位置画了一个圈,张宏城对着方位一刀下去,凄惨的野猪立即了了账。
二十几头野猪里最大的一头足有七百斤,张宏城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个的野猪。
他挑了两头四百多斤的野猪和两头小野猪,带着人把猪装上拖拉机一阵风的赶去分场部。
两头大野猪,营部一头,团部一头。
看到四百多斤重的野猪。
这回连平时见了张宏城没几个好脸色的潘景山都难得笑开了颜。
这年月,干部家也缺肉啊。
张宏城来送人情之前就给随行的几人打过预防针。
湿地里鱼多蝲蛄多的事情一律不准说。
他可不想成为全营甚至是全团的打捞集体。
这回他大方的给营部和团部送野猪,主要是张宏城又看中了营部和团部的一点“东西”。
营部的烧砖厂最近试制了一批高强度青砖,本意是想配合着特种水泥来修筑高强度工事的。
可惜结果试制不太成功,青砖的抗震指数没有达标。
这一批青砖摆在营部几个月没人理会——这东西用来修房子太过奢侈,为了不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