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叶文明同志说的有理,”坐在叶文明身边的张宏城大声附和,他和善的拍了拍叶文明的肩膀,“除非管玲秋同志,你能说出叶文明同志某个不为旁人知道的特征。”
叶文明看着张宏城,立即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管玲秋眼睛一亮。
“他那个上头有两个红痣!”
满场炸了。
营长和教导员轮流拍桌子骂娘。
瘫软在座位上的叶文明,朦胧中听到身边人依旧很和善的声音。
“小叶同志,我觉得写回忆录是个好习惯,你以后千万要保持啊!”
一场大戏落幕。
张宏城“平白”背了全班一个埋怨,怪他怎么会忘记把证件还给郝爱国。
但郝爱国却把张宏城当成了亲兄弟。
因为张宏城挽救的不仅是他个人的前程,更是他全家的性命。
叶文明的陷害极其险恶,一旦成功可不只是郝爱国无法提干那么简单。
说句不好听的,郝爱国一家子人会比楚描红一家更惨。
郝爱国提干后的第三天,郝爱国把张宏城一个人请到团场部大食堂吃了一顿。
两瓶白的下肚,一个人自己灌了一瓶多的郝爱国抱着张宏城哭着叫兄弟。
“兄弟,这辈子你但凡有什么事,只管跟哥哥我说!”
“我不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哥哥这心里,记死了你!”
“你嫂子在家顶班,干的的锅炉房,我家大的才六岁,小的刚会走路。还有个妹子明年开春就要下放,那天要是真的被,哥哥一家子都只能自己上路。”
“你也看到了,就河对面的那个小楚,”郝爱国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看她那过的是什么日子?”
“想到我妹妹、媳妇和孩子要过那样的日子,我当时就恨不得自己死了算!”
快三十的人,一米八几的东北大汉哭得像个孩子。
张宏城听得出来,排长当时是真的已经存了死志。
郝爱国最后喝得酩酊大醉。
张宏城也有些打晃——下次他死也不会听东北银的鬼话,什么叫酒盏太小下次必须拼啤的。
两个酒鬼知青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