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曼咬死就是,村里人也想着让楚描红赔,可她哪里来的钱?”
“我们都把周围找遍了,可就是没发现那只羊的踪迹。”
张宏城假装沉思着想了想。
“大雪之后,河面会上冻,会不会那只羊跑到我们五连的地界去了?”
“你们村河对面刚好是我们五连的一片林子,那里的雪浅,羊只要刨一刨就能吃到草。”
伍建磊和方春苗立即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还真有可能!
方春苗也顾不得做饭了,拉着伍建磊和几个热心的知青,打着手电出门去找羊。
正好郑向红从外头进来,看着几个人打手电要出去,她忽然有些慌神。
她怕方春苗几个去看楚描红。
方春苗几个没有理会郑向红,而是直接往河边走去,郑向红这才松了一口气。
河边和大队部方向相反,她不用担心方春苗几个会发现楚描红的状况。
张宏城看着自己手里被伍建磊塞的一杯热茶,微微眯起了眼睛。
屋外的风有些大,吹得屋顶上的雪沫子到处飞舞。
借口出来上茅房的张宏城端着茶杯,机警的来到了队部旁边的柴房门口。
按照书里的记载,他伸手在柴房门框上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把备用钥匙。
此时的楚描红已经虚弱至极。
她隐约听到了门锁响的声音,她以为是郑向红又回来了,因为她记得这个女人故意带走了柴房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