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团部——食堂。
至于另外两只据说是夜里不见的,团部负责接手的人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就没见过在大雪天赶牲口回来,还能一个个满面油光的!
四班的十个人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师部组织了“雪里扒豆”运动,如今已经接近了尾声。
被雪埋了的豆子根本抢收不了多少回来,反而知青病倒了一大片。
医院病床、药物告急,师部不得不停止了“雪里扒豆”运动。
张宏城知道,今年的耗子肯定很肥。
雪下头的豆子足够它们吃得膘肥体壮。
他当晚就写“信”给胖子。
——东北的耗子能吃么?
浑身邋遢的四班回到五连,发现自己班居然是全连唯一还有“战斗力”的。
连里被冻伤的一大堆,感冒咳嗽的也不少。
连长严锦荣看着还好,指导员俞彭年的鼻子塞着卫生纸,喷嚏不断。
四班上下认命的接手了食堂的工作。
五连上下也认命了,辣就辣吧,总好过没得吃。
好在这回全连都提前把门口的辣椒给收了起来。
包智慧长吁短叹:“没有辣椒,啷个做菜嘛?”
“曾建军!”
“有!”
“张宏城!”
“有!”
“宋春荣!”
“有!”
郝爱国一挥手。
“带上武器,跟我上车!”
兵团农垦师是个很奇怪的组合体,例如五连周边的四个自然村因为距离镇上太远,所以这里唯一的派出所就设在五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