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满是带血的翅羽,血迹飞溅在石壁和地上。
失去飞行能力的青霄屡屡被焰砂击中,身上的血洞越来越多,有的伤口深,有的浅,却都在往外冒着血。
青霄浑身俨然成为一个血人,他因为体内流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他身上的伤口太多,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作痛。
甚至到现在面对焰砂一次次致命的攻击,不再感到疼痛。
他听见兔暖暖的哭声又庆幸又担心。
他庆幸对方站的远,看不清他这里的惨状,不然太丢兽脸。
他担心,担心自己死了,兔暖暖怎么办?
这只蜥蜴肯定会把兔暖暖拖回洞穴折磨。
焰砂见对方死活不吭声,他觉得有些兴致缺缺,直接一尾巴将对方拍飞在石壁上,随后朝哭着的兔暖暖走去。
焰砂只当青霄死了,或者残喘着一口气。
自大的他根本不把手下败将放在眼底。
他伸手扯着兔暖暖的手臂往山洞拖,全然不顾对方浑身颤抖。
触摸到对方冰凉的手臂,兔暖暖几乎是在下一秒便判断出,这是那只冷血蜥蜴而不是鹰兽青霄。
兔暖暖颤声道:“不,我不和你走!”
焰砂失望地看着撒泼哭泣的兔暖暖道:“我原以为你和其他雌性不一样,结果还是看到我便求饶害怕。”
此时他怜香惜玉的心思全无,甚至觉得为了一只雌性,死了两个弟弟很不值得。
他手臂轻轻用力,兔暖暖便被拽倒在地上。
她连忙想站稳起身,焰砂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大步朝洞穴走去,娇小可怜的兔暖暖直接被拖着走。
粗糙的石粒磨得兔暖暖娇嫩的皮肤生疼,可兔暖暖不再哭泣。
他不是青霄也不是苍凛,更不是赤璃。
她的哭泣只会让对方兴奋或者厌烦,这两者都不是兔暖暖想要的结果。
青霄的眼睛因为被殴打而充血,他视线变成一片红色,身体丧失最后一丝力气,根本动弹不得,如同一滩烂泥趴在地上。
他一双通红的鹰眼死死盯着焰砂,见对方竟拖着兔暖暖往洞穴走去,便控制不住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