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尔自然是明白这点,可是他再不来就要被香的一晚上睡不着觉了。
“是哈尔啊。”兔暖暖瞅见了来人,她高兴道:“快来尝尝,我新做的肉汤!”
说完她便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明天请你吃饭的,但我忘了明天是要出城换盐的日子。我只能等回来请你吃好吃的了。”
哈尔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钻进了门内:“没关系,没关系。”
说完,他还将处理的干干净净的野猪肉递给苍凛:“族长,我不白来,不白来。”
苍凛的脸色这才好了点。
“乖乖,暖暖你这肉汤怎么这么香啊。”哈尔一边咽口水一边问道。
“等会我盛一碗给你,你尝尝就知道了”兔暖暖已经吃饱了,她想找点水洗洗碗然后给哈尔用。
也没想着有人来,她这也只有自己和苍凛的两个碗。
苍凛眼尖,自然是发现了兔暖暖想干什么。
他直接把自己碗里的食物一口气放入嘴里,然后把空碗递给哈尔。自己接过了兔暖暖手里的那个碗,甚至还往她怀里塞了两个洗干净的甜果。
小兔子每次吃饱饭都要吃两个果子。
仿佛有两个胃,一个用来装饭另外一个用来装水果。
“这不好吧”
“没事,哈尔不嫌弃。”
哈尔也反应过来了,自来熟地拿起石锅里的大勺学着族长的模样给自己打汤。
“没事,我和族长一起长大。饿的时候我们吃肉都是你一口我一口的,这有什么!”
他拿勺的手不熟练,肉块全都从勺流落回石锅里。来来回回好几趟,连苍凛都看不下去了。
已经打了四五碗的苍凛比起哈尔自然不算新手,他脸上挂着几分不耐烦,手上倒是没停,直接抢过哈尔的碗给他打了满满一碗的肉块。
兔暖暖看见二人的举动,心想:
哈尔和苍凛的关系可真好呢。
她有些羡慕。
从小在医院病床上长大的她,身边的人来了又走。
有的人病好了出院开始新生活,有的人病死了脱离生活的魔爪。
只剩下她一人,长达十八年,和病痛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