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暖暖倒是听出来了:“您指的是我没有生育能力吧?”
塞莉娅没想到这个当事人倒是比她直白。
她点了点头又艰难说道:“这已经都不能算是生育力下等了”
兔暖暖早在原主的回忆里就知道,在兔族部落时巫医就给她判断了下等生育力。
原本还觉得是庸医,没想到却是巫医手下留情了。
生育力下等至少还有可能生孩子,可没有生育力就是连生育的可能性都没有。
“小雌性,你”
塞莉娅本想安慰兔暖暖不要难过,可没有生育力这件事她身为巫医更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就算眼前这个小雌性多么漂亮也难找到兽夫。
毕竟在兽人的眼里最重要的就是延续子嗣。
谁会要一个不能生后代的雌性?
没有兽夫就代表着自己没有食物来源,只能靠部落施舍。
好心的部落会给一些剩下的食物,而一些无情的部落要么就放进雌洞靠性换食物要么就干脆驱逐离开了。
小七看着宿主不讲话,他也不禁安慰道:“宿主,别难过,你”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总不能直接和宿主讲你没子宫吧?
到时候宿主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又应该如何回答呢?
看着气氛陷入了僵化,兔暖暖倒是笑了出声。
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不像是作假:“哎呀,没事的啦,能活着我已经很开心啦,万一以后又能生小孩了呢?”
塞莉娜和苍凛都知道这可能性是多少,但他们没有出声。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脆弱的雌性兔兽笑的像个小太阳一般,仿佛他们刚刚说的当事人不是她。
苍凛看着对着他笑的兔暖暖狠狠心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兔暖暖单膝下跪,视线一下子和躺着的她持平了:“你愿意和我结侣吗?”
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结侣的概念,导致兔暖暖听后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小七在兔暖暖的意识里疯狂尖叫:
“啊,宿主!宿主!他是在和你表白,问你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