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谁知好不容易见到苍凛,他脸上的表情如常,依旧是温柔的模样,一双宝石蓝的眼睛皆是对兔暖暖的关心。
兔暖暖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对方会生自己气。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如此。
兔暖暖放下心来,笑盈盈地扬起脸和苍凛讲雌性的恢复状况。
因为木屋里都是雌性,雄兽们每次都是将东西放在玄关处便走。即便是想伴侣的雄兽,也只能待在玄关处聊一会。
兔暖暖和苍凛也不例外,两人站在玄关处聊了一会便分开了。
她见苍凛神色如常,便没有再想。
这下可苦了苍凛。
哈尔见族长没一会就回来,脸上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去得更加阴沉。
哈尔心里咯噔一声想离开,却被苍凛叫住。
“哈尔,”苍凛眼底流露出疑惑:“为什么刚刚暖暖没和我解释这几天没见面的原因。”
他心里流露出浓烈的不安:“是不是我哪里惹她生气了。”
苍凛比兔暖暖想象中的还没有安全感,他害怕的事情太多了。
之前害怕欺骗兔暖暖的事情被发现,现在害怕兔暖暖为了那条大蛇离他而去。
他从没这么喜欢过冰封期,至少在冰封期的时候那条大蛇不会醒来。可如果过了冰封期呢?
就算大蛇不主动来找兔暖暖,恢复记忆的兔暖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大蛇。
天知道那天知道大蛇在冬眠时,他有多么开心。
他甚至认为是老天的恩赐,多给他一个冰封期。
他原本想在这个冰封期让自己的地位在兔暖暖心里重一些,可现在兔暖暖为什么生气他都不知道。
应该怎么办?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苍凛黑着脸,情绪变换极快,哈尔在身侧只觉得自己要活活被那股强大的威压撕裂开。
“哈尔,去带兽人去放木材的洞穴。”苍凛突然开口道。
他冷静下来,现在想什么都是没用的,只能先把手头事做好。
苍凛虽然容易多想,但的的确确是一位务实主义家。
“啊?“哈尔虽不理解,但连忙点头离开:“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