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兽皮擦着刚刚被踩脏的地板,她都已经从惊讶开始麻木了。
她作为巫医,一个磁性的代表,哪会不明白有些雌性格外爱干净。
可她们就算再爱干净也只是指挥兽夫们把石洞整理干净,哪里会像兔暖暖这样自己亲手打扫房间。
塞莉娅看着木屋内干干净净,所有东西都井然有序地摆放着,
她不禁问道:“这些都是你打扫的吗?”
要是换作别的雌性,塞莉娅绝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兔暖暖摇摇头说道:“我和苍凛谁有空谁收拾,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我。”
这是塞莉娅从未见过的相处模式!
她继续追问道:“你为什么要收拾,这不是雄兽应该干的吗?”
雄兽照顾雌兽,雌兽给喜欢的雄兽生孩子,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兔暖暖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没什么东西是应该干的,这是一个家庭,双方都要付出。再说了,苍凛忙活完外面还要忙活里面,我也会心疼的啊。”
塞莉娅听完似乎灵魂被重创,她相信兔暖暖说的话是真的。
有些雌性嘴上说着心疼伴侣,其实是为了更好地让伴侣付出。
而兔暖暖却是知行合一
塞莉娅不禁想到,如果所有的兽人和兔暖暖苍凛两人这么相处,那这个兽世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哈尔带着木棍和竹筒先回来,苍凛随后赶来,怀里还抱着几个路上随手摘的果子。
苍凛将果子放在旁边,等兔暖暖吃饱后解腻用。
兔暖暖拿起被哈尔洗得干干净净的竹筒,她左找右找,没找着竹筒盖子。
她问道:“哈尔,这个竹筒盖呢?”
“啊?”哈尔挠了挠后脑勺:“那个盖子你要啊,我还以为是垃圾呢。”
兔暖暖:“”
哈尔不明白为什么竹筒侧身切开后剩余的竹片还要留着,他以为是兔暖暖要他丢掉的垃圾。
见兔暖暖无语的表情,他自是明白好心做坏事了。
哈尔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不好意思啊,暖暖。我以为是垃圾所以给丢了。”
等明日他一定多做几个竹筒洗干净给兔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