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怕蛇“
苍凛看兔暖暖迷茫的神色,咳嗽了两声道:
“可能因为你化形期,体香吸引流浪兽来了想把你抓走吧。”
兔暖暖看着苍凛疲惫的脸色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她心想,为什么那条大蛇最后却没有把她抓走呢。
兔暖暖回忆着大蛇看她的表情,那巨大的金色蛇瞳里好像有眼泪。
蛇也会流眼泪吗?
“你怎么哭了?”苍凛心疼地把兔暖暖两边的眼泪擦干。
兔暖暖一慌,还没完全学会控制化形残留在外的耳朵下意识地帮她挡住脸。
她自己轻轻擦着,满脑子却都是那条蛇。
为什么想到那条蛇哭了,自己就也想哭呢?
是心痛吗?
可她根本就不认识那条蛇啊。
苍凛蓝色的眼眸神色变化,最后他轻轻抱起了小雌性道:
“我看你应该是身体不舒服,我们一起去看巫医好吗?”
巫医?
兔暖暖搜刮了一下记忆,噢就是这个时代的医生。
她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地手里想拽着一些什么的。
随后她看到地下那个蛇蜕制作的枕头发呆。
这是她的吗?
苍凛顺着兔暖暖的视线看过去,问道:“你想要一起带走吗?”
兔暖暖点了点头,她接过苍凛给她递过来的蛇蜕枕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奇怪,明明自己很怕蛇啊。
这个东西是哪来的?
兔暖暖问苍凛道:“这是你送给我的吗?”
苍凛一愣,心中怀疑小雌性失忆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
他原本想否认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兔暖暖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这个小枕头让她莫名熟悉,那么送她小枕头的苍凛也一定是她熟悉的人。
苍凛大步向巫医在的洞穴走去,他微微低头便能看到在他怀里乖乖坐着的小雌性。
部落的族人两次面对这个蛇兽都没有族人死亡。
看着有些很严重的伤却也只是轻伤,休息几天便好了,这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