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告饶:“巴图大哥,实在对不住,小弟确实有要事在身,不得不离开。”
他趁着巴图晕倒的间隙,悄然离开了部落。经过十来天的长途跋涉,他巧妙地避开了大小十数个部落,终于穿越了群荒草原,来到了碧落海、东行山脉与群荒部落的交界处。
暮色渐浓,正阳终于翻过最后一座布满茅草的山丘。一座三棱界碑矗立在远方,将三种截然不同的地貌分隔开来。他来到界碑前停下脚步,草原的土腥味混合着海风的咸涩,与山间涌出的清风交织在一起。
正阳放开神识,深深吸了一口气,此处天地灵气却更加驳杂,群荒部落灵气原本稀薄,而东行山脉天地灵气却无比浓郁,这之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而这一层屏障却延伸到无边的璧落海中。
之所以叫璧落海,是因为举目望去,一片湛蓝的大海,真仿佛是这天地间所有的玉璧都坠落入了这片大海之中。群荒草原与碧落海交界之处,暗黄色的砂岩被岁月侵蚀,每一道缝隙里都流淌着潮水。更远处,东行山脉的雪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黑色的山脊线在海边蜿蜒伸展。
当最后一线残阳没入海平面,山风水母同时发出泠泠的清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