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已经将后院全部洒满,可正阳仍在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伸手把枕头下的簪子攥在手中摩挲着,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古大哥又来到山上在与自己玩笑打闹,“我认识的正阳可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哪会如此畏畏缩缩……”
也不知昨夜正阳什么时辰才入眠,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已经穿好衣服,给正潜把被窝掖好就出门来到练功台,一扫前几日的愁容,盘坐于练功台上开始吐纳。
前几日的正阳确实瞻前顾后,担心用接近临界的五行雷力冲击风池穴所产生的破坏力对大脑造成损伤。是以大幅减少所携雷力,从之前多次冲击所造成的破坏来看,目前正阳可以承受所携最多雷力的五成。
正阳此刻决定直接将所携雷力提升到最多,并将剩余元气全部保护在风池穴外,用来确保五行雷力在后脑炸开不危及他的大脑,将一切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次后,他催动元气按照五雷掌的运行轨迹,同时将位于五脏的元气分成五股小心地裹挟处于其最深处的五雷之力。
五种不同属性的雷力先后从五脏略出,同时正阳连忙将剩余元气都运行到风池穴周边,只在这瞬息之间携五行雷力的元气也几乎同时正面经京门、日月、辄筋一路向上宣泄在风池穴上。
正阳竭尽全力,将所剩元气尽数汇聚于风池穴周遭。须臾之间,眼前白光乍现,继而便是无尽的黑暗。耳畔传来一声沉闷之响,随后胀痛与耳鸣接踵而至,此时的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漆黑且窒息的空间之中,仅能瞥见视野渐消之处,一个黑袍渐渐远去,而把一个酣睡孩子留在了原地……
此时殷红的鲜血缓缓地从正阳耳鼻眼中流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满脸的血污也来不及擦拭,仍不断把身体内被炸的四散逃窜的元气再次聚拢至风池穴,将刚才五雷在风池穴爆开所产生的能量尽可能多的吸收。
良久之后在体内元气即将消耗殆尽之际,听觉和视觉才逐渐恢复,正阳缓缓睁开双眼把手掌抬到眼前,确认自己还可以看到,又闭上眼睛听到了正潜平缓的呼吸。这时候他才放下心,将注意力放到体内,运行起体内所剩不多的元气沿着少阳胆经流转到风池穴,此时的元气没有一丝阻碍顺着风池穴一路向上,竟将脑空、承灵两处穴窍一同打破。
悬着的心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