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再说下去反倒显得我这个师兄小气了,这些赤血果我就收下了,这颗蛋还是你拿走,古屹扬三人千辛万苦偷的蛋放在天朔峰我不放心。还有你回去路上要路过邙山,最好绕开他,在你的苍珥峰等着我,待我突破先天四层可以出山历练就去寻你。”夏九川满脸不舍地说道,眼眶也有些泛红。
两人说话间来到山下,辨认好方向后,就要分别。本不啰嗦的夏九川此刻却显得格外唠叨,反复交代正阳注意安全,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临走时不舍地抱了抱正阳。
正阳转身向着自己的方向走去,可刚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夏九川。只见他也正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牵挂与不舍。正阳的嘴角微微上扬,朝着夏九川摆了摆手,转过身加快脚步离去,朝着归程出发。
坐落在天权峰西南的翠屏山上,山顶一座洞府外翠柏茂密,郁郁葱葱,洞府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仙风道骨的道长正神色凝重地给古屹扬脱下已被烧焦的长袍。那长袍焦黑一片,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随着长袍的褪去,露出了里面以金丝串着玉帛制成的金缕玉衣。这件宝衣在昏暗的洞府中依然闪烁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
沉吟片刻后,道长微微皱起眉头,问道:“屹扬,你说你是被天玑峰宋樵的徒弟用雷符击伤,可这金缕玉衣之上为何却隐约是一个掌印?也多亏你祖父将这件宝衣传给你,将这掌力卸掉多半并分散至全身,不然就不是简单的经脉受损了。”
“师傅,我们三人这半年时间多次深入邙山找机会夺取鸟蛋,这次正准备离去,隔着数十里远都能听到鸾鸟怒鸣,……可惜碰到那个叫正阳的小杂种……他身上的雷符仿佛用之不尽一般……被他们趁机夺走一颗鸾鸟蛋,待徒儿伤愈定去天玑峰讨教!”古屹扬满脸愤恨,咬牙切齿地把他们如何取蛋,如何遭遇正阳受伤的经过详细告知这道人。
此人原来就是古屹扬的师傅李云景,师从玉衍真人,在他们这一代中可以说是天骄般的人物。在四十三岁时就突破到了后天境界成功结丹,之后便在这翠屏山开府收徒。
古屹扬是他在大齐好友的孙儿,根骨颇佳,天赋异禀,他将其带上山后精心栽培。只因半年前一封神秘的飞信,命他秘密着人去邙山伺机取鸾鸟蛋,他才将破空舟交给这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