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不过是俏生生的一个闺女!
陈天送本身,听得楚恨枫那样讲法,他倒反而没有法子再生气,大笑了起来。
这时候,在何大侠室外的空地上,人已越围越多,几乎到来贺寿的人,十之六七,都走了出来看热闹,楚恨枫见到人多,更是不肯罢休。
其时,除了她,欧阳仲夏和陈天送三人之外,其余人悄然议论纷纭,但是却也没有公然出声的。可是,忽然之间,只听得一个十分清越的声音叫道:“好!这位小女侠口气非凡!”
楚恨枫一听,居然有人为自己叫好,心中更是髙兴,连忙循声看去,只见出声的只是一个面如冠玉,极其神采飞扬的年轻书生。
那年轻书生身上穿着一件湖绿色的长衣,腰际悬着一柄长剑,剑柄是翠玉雕成的,更留着两条深绿色的穗子,英俊潇洒,非同凡响。楚恨枫一看之卞,心中便对之大有好感。可是楚恨枫却也看到了紧靠那年轻书生站着的一个人。那人又高又瘦,简直像一根竹竿一样,一身黑衣,却又紧紧地裹着他瘦祜的身子,两条手臂又长得惊人,手简直像鸟爪一样,一张骷髅也似的脸上,又是充满了邪气,令人望之悚然。
这怪人和那年轻书生两人,一俊一丑,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以相提并论,但是两人却又偏偏站在一起,看来竟是相识的一样。
楚恨枫不愿多看那怪人,是以只是说道:“阁下可是以为口气非凡,未必有真才实学吗?”
那年轻书生忙道:“小女侠错了,在下绝无此意,陈老儿依仗着一些外门功夫,平日横行江湖,不将武林同道放在眼中。这回撞在小女侠的手中,那是他的报应到了,小女侠好歹要令他现眼一”他一番话未曾说完,陈天送已气得哇呀大叫了起来,厉声喝道:“你这油头粉面的崽子,若是再多说一句,我立时将你撕碎了!”
那年轻书生却并不生气,只是纵声笑了起来。
他为人十分聪明,陈天送只是警告他不可再多说一句,却未曾不准他笑,他扬声大笑,陈天送一时倒也拿他无法可施。
陈天送转过头去,伸手向楚恨枫一指,环顾四周,道:“各位刚才全都听到了,这可不是我陈老儿以大压小,人家扬言要将我吊了起来,我若是再不出手,那岂不是负人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