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呸”地一声,道:“怎地你讲来讲去,全是这样的泄气话?我自有办法的,你看这是什么?”他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截浅黄色的香枝来。
寿兵吃了一惊道:“公子,这是闷香!”
方竹道:“不错,我就是用这个。”
寿兵正色道:“公子,那怎么可以,这是下三滥用的东西,教主英名盖世,你也正年轻有为,若是用了这玩意,百花教三字,以后还往哪里放去?”方竹道:“你又来大发迂论了,常言道兵不厌诈,我用闷香,他也可以防我用闷香的,他若不防,便是他注定要吃亏了!”
寿兵道:“人家只当你是一条汉子,怎会防你用这种东西?”
方竹“哈哈”笑道:“常言道人心难测,他若是连这一点也不知道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说,当然要大吃其亏,失去女儿了!”
寿兵呆了半晌,叹了一口气,道:“不论如何,我还是劝你不可以胡乱用这玩意。”
方竹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们且到地道下面去听听动静再说!”
寿兵点了点头,两人跟着那两个黑衣汉子,一齐向前走去,不一会儿,便到了一条走廊之上,在走廊的中央,开了一个大洞,那两个大汉自另一个人的手中,接过了一盏提灯,道:“自这里下去。”
方竹首先走了下去,寿兵跟在后面,那地道显是仓皇之间挖成的,是以十分狭窄,勉强只可以供一个人走,向前走出了五六丈,才渐渐宽了些,一直来到了尽头处,向上看去,上面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石板,那显然已是关宅的地面了。
方竹笑向上面指了一指,低声道:“左判官,这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房间?若是关百枫的卧室,那倒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了!”
寿兵刚想回答,却已听到上面,有一阵脚步声,传了出来。紧跟着这阵脚步声的,便是一个十分难听,破锣也似的女人声音,听来字字入耳,十分清楚,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外面的情形怎样?”
方竹笑了一下,低声道:“左判官,我们怕挖错地方了,若不是关府中的烧饭婆子,,如何会有这样难听的讲话声音?”
寿兵忙道:“禁声,听下去!”
只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接了口,道:“夫人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