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苍在水轩中坐了下来,伸指弹着那柄小剑,只听得手指叩在剑身上,所发出来的声音,十分奇特。
那声音,绝不是“铮铮”声,竟是十分硬实的“啪啪”声。凌苍苍随意挥了几下,紫檀木的椅子,一被剑锋挥过,立时断成两截。
凌苍苍等了没有多久,黑衣神君便已经走了进来。他的面色十分难看,道:“凌姑娘,刚才可曾吓着?”
凌苍苍道:“没有什么,那人究竟是什么人?”
黑衣神君道:“这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他当年来我枯叶岛上,说是为仇人所逼,走投无胳,我看他武功似颇有根底,便容他在岛上住了下来。—直令他在我身边,却不料今日白骨神君一见他,便心中起疑,问他几句,他便逃走了!”
凌苍苍道:“那么他究竟是什么人?”
黑衣神君道:“这竟连我也不知道,白骨神君说他当年曾在川边,见他为非作歹,却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来历。”
凌苍苍也就不再问下去,道:“徐教主还没有回来么?”
黑衣神君叹了一口气,道:“我一向大家说起蔡夫人的噩耗,立时便有几个人,离开三星湖,去找徐教主了,我想他们或者可以碰到徐教主的!”
凌苍苍黯然道:“我心乱得可以,若是蔡夫人的腥耗证实了,神君你看该怎么办?”
黑衣神君来回踱了几步,道:“我也完全没有主意了!”
他来回踱了几步之后,又道:“若是蔡夫人的腥耗传来,三星湖的局面,必然也难以维持了。凌姑娘,我看你还是阜做打算的好。”
凌苍苍声音大农,道:“你是说……蔡夫人一定已遭了不幸了?”
黑衣神君神色黯然,道:“照你所形容的这等情形看来,她的确是已回天乏术的了。”
凌苍苍又觉得泪水如泉而涌,一言难发。
黑衣神君又叹了一口气,道:“凌姑娘,我想你和蔡夫人的交情如此之好,蔡夫人必定有些东西遗给你的,是不是?”
凌苍苍点了点头,道:“是。”
黑衣神君道:“那你就带着这些东西,离开三星湖吧!”
凌苍苍茫然道:“离开三星湖?我却是上哪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