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关羽过五关斩六将,我早就去迎他了。
但是我走不了,古城里全是老弱妇孺,现在又新修了县衙,抢了杜远和廖化的粮食,正是日子过得最好的时候,我一走,恐怕附近的盗匪会马上过来抢劫。
想想当初我是怎么拿下古城的,我也怕我走了以后,有人用同样的方法占了古城,到时候关羽和两位夫人来了,怎么安置?
可是城里的女人们却体会不了我的忧虑,虽然我竭力宣扬关羽一定会来,但是日子久了以后,人心浮动,流言四起。
不对,应该不能称为流言了,全是对我的咒骂。
有时候我就想,是不是后世的粉丝也是这么难伺候?
我是画了大饼,为了收拢人心,把关羽描述得天上有地上无,树起了一个全民偶像,不,是女人们的梦中情人。
但是我忽略了荷尔蒙有衰退期,或者说好奇心和惊喜感有保质期,短期欲望得不到满足,反噬很快就来了。
晚上我正想回县衙休憩,却见几个老婆子把住门,又把我的衣服和日用品之类的扔出来了。
我很奇怪,我怎么得罪她们了,至于对我像阶级敌人一样仇恨吗?
有个老婆子冲我吐口水:“你个黑不溜秋、吃得不老少、又丑得让人恶心的老光棍,花言巧语说什么关羽要来住,我女儿为了翻新县衙,背石头累成了腰肌劳损,现在腰疼得在床上起不来。
关羽在哪里?怎么还没来?你还有脸住在这里,谁知道你是不是拿话诓我们?”
还有个老婆子拿扫帚打我:“你个黑心烂肺、缺德带冒烟的奸人,满嘴谎话的大骗子,说什么关羽是身材一级棒的人间顶级美男子!
我女儿为了修县衙,偷偷把她自己的嫁妆卖了,买来上等木料,亲自做木匠活儿。
她亲手在门窗上雕刻了鸳鸯戏水,还定做了超级大的浴桶,在浴桶上刻了仕女出浴图,两只手被刻刀划得伤痕累累,我这个当娘的心疼得滴血!
现在关羽在哪里?你凭什么要享用我女儿做得雕刻?你配吗!”
还有几个老婆子七嘴八舌地声讨我,我没办法,收拾起我的东西,到田里的窝棚里凑合了一宿。
夜里的风啊!冷得刺骨,我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