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阴差阳错日,造成婚前波折不断,总是差一点结不了婚,需要晚婚来抵消不利因素。按流年算,再等几年。”
我丧气地说:“我难道要四十多岁才结婚?”
鸡伯安慰我:“好饭不怕晚。人在背运的时候,婚姻也会不利,什么时候你走好运了,婚姻也会跟着好转的。”
关羽拍拍我:“兄弟,我已经四十出头了,不一样打光棍,大不了将来老了咱们两个搭伙儿过。”
我笑骂:“谁跟你一块儿过呀!你还是去找你的貂蝉吧!”
气氛轻松起来,事情也就定下来了,我不能去许都结婚,鸡伯建议以退为进——拒婚。
怎么拒?和离?我是真的舍不得开这个口,鸡伯出了个主意——写诀别书。
因为我和夏侯小姑娘并未正式成婚,一写和离,就算将来再结,她成二婚了,想想我就不忍心。
而诀别书说得是分离,却没说婚姻不算数了,万一我将来想反悔,那不是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果然人老成精啊!我高兴得大叫:“拿纸笔来!”
鸡伯皱皱眉:“咱们这种穷地方,有纸笔吗?”
关羽再补一刀:“就算有纸笔,你能认识多少字?你会写吗?”
我大囧,古城这种小地方,净剩老弱妇孺了,我连个能代笔的都找不到,关羽和我都是大老粗,鸡伯只会算卦,也不识多少字。
但是这能难得倒我吗?人还能被尿憋死吗?不会写,难道我还不会画吗?
我扒下上衣,再脱了里面穿的白色里衣,划破手指,开始写血书,不,是血画:
我画了两个小人儿背对背,意思是我和夏侯小姑娘不相见;再画了一把刀,意思是现在战乱不断,我这样常年打仗的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最后画了一颗心,意思是我心里有她。
关羽狐疑:“你画成这样,夏侯小姑娘能看懂?”
我拍拍关羽的肩膀:“反正她也不识字,就靠兄弟你一张嘴解释了。”
当关羽把血衣拿回去的时候,夏侯小姑娘哇地一声大哭:“张将军,他死了吗?”
关羽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没有没有,他好得很,这是他给你写的诀别书。”
“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