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蒯家搜刮的五百亩地新打的大米,让关平拿去犒劳军队,喜得全军都疯狂干饭;
从庞家勒索的草药和郎中,都交给孙乾管理,让他也能从中捞点儿油水,补充一下退休金,这老头感激得只差把糜竺供起来了;
从荆州一共抵押转让了九家店铺,全部是以刘备的名义办过户手续的,也就是都成了刘备的产业,刘备一边谦让地说这哪儿行啊,一边把转让文书往怀里塞;
至于我,满怀希望地看着糜竺,就跟盯着财神爷一样,糜竺反倒不急了,慢悠悠地问我:“张总管这段日子,财务工作很见成效啊!”
我心里骂,你跟别人斗法,别拿我做筏子啊,要不是为了钱,我能忍你吗?
当下赔着笑说:“糜总管,你别笑话我了。我就是大老粗一个,连账本都看不懂,哪里会管账啊?这些账本都物归原主。”
糜竺就“哦”了一声,收下账本,一个字都没说。
我急了,也顾不得许多了,开始倒苦水,从我垫钱被媳妇打,到为了应付军队上下的吃喝用度绞尽脑汁,再到怎样去荆州找他的,说到动情处是声泪俱下啊!
糜竺跟看戏一样观赏了半天,最后才轻描淡写地说:“知道在你家,是你媳妇做主,我都交给你媳妇了!”
我百米冲刺一般跑回家,就见两个大胖小子正在抱着猪蹄啃,见我就叫:“爹,娘说我们家发大财了,以后天天都有肉吃!”
进屋一看,我的财迷媳妇正坐在床上,看着满床的金元宝发呆,看见我回来了,使劲把我拉到床上:“糜竺送我们家了十个金元宝,我不会算账,你来算算值多少五铢钱?”
一两金子在汉代相当于96枚五铢钱,汉代的一锭金子有二十两,值1920个五铢钱。十个金元宝,值个五铢钱。
妈呀,我真的发财了,想想当初我送了糜竺五千五铢钱,换回来个五铢钱,这买卖太值了!
诸葛亮跟我打赌一万个五铢钱,他算得太准了,糜竺给的五铢钱还超出了赌约快一倍,我兴奋得就冲去找他了!
我夸诸葛亮神机妙算、料事如神,把糜竺猜得无所遁形,等我彩虹屁拍够了,诸葛亮才慢条斯理地说:
“我只是打听到糜竺放的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