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痛苦,这是喜丧啊!”
其他兄弟也不多说什么,举幡的举幡,抬棺的抬棺,送行队伍浩浩荡荡,挑了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挖坑、下葬、跪拜……
鸡伯走后,我恭恭敬敬地在屋里摆上他的灵位,并上三炷香,磕头过后,默默地想他这样做是为什么:
二十多年的陪伴,我们不是父子胜似父子,他相信并看到了我会给他养老送终,他在别人身上都不会得到这样的许诺。
但是老年疾病的影响,让他觉得他成了我的负担,老年痴呆的失控,让算了一辈子命的鸡伯,头一次觉得被命运摆布是多么无力。
懂周易,他早就算出了什么时候会死,从容地选择了没有痛苦、最体面的方式离开。
他比我更能看淡生死,别看战场上我杀人无数,到临死时不一定能这么淡定,并且我能像鸡伯这样寿终正寝吗?恐怕会死无全尸吧?我很怀疑。
走上了打仗这条路,真正能有个地方下葬的人,真的不多。
我越想越为自己悲哀,我媳妇叫我吃饭,我也没胃口,就没搭理她。
夏侯娘子吓坏了,以为我魔怔了,哭着跑去找关羽,关羽过来叫我一声,我正沉思,没注意,他干脆一个手刀就把我劈晕了!
又来这一手,我记不起是第几回被他劈晕了,这家伙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