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给记了下来,以后能够按照这个胎记找到人也说不定。
“好,我知道了。”
说完了有关那个孩子的事,温雨瓷和院长聊了聊最近发生的小事,院长最近一段时间状态好了不少,话也明显多了很多。
“顾先生,以后你和雨瓷在一起,尽量帮我多照顾一下她,这孩子向来喜欢有什么委屈就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咽。”
院长眉眼之间夹杂着几分惆怅:“从前遇人不淑,不是她的错,但我也是真诚的希望雨瓷后半辈子可以过得幸福快乐。”
顾裴司垂眸,只是点头却没有答话。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不过院长也没有强求,又转过头来和温雨瓷说了两句。
天色渐晚,院长拍了拍温雨瓷的手背。
“行了,孩子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快点回去吧,上了一天班,还要过来找我这个小老婆子说话,辛苦你们了。”
温雨瓷抿着唇摇头。
“怎么会辛苦,您这里就像家一样。”
做完了道别,
温雨瓷和顾裴司走出了病房,温雨瓷才有些奇怪地转头询问:“裴司,你不喜欢院长吗?”
虽然之前几次见面的时候,温雨瓷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清晰。
可是顾裴司虽然对待陌生的人的时候,性格冷了一些,却也绝对不是没礼貌的人,更不会对待长辈如此冷漠。
更何况院长是她强调了很多次,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
“没什么,只是今天有些累了。”
顾裴司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温雨瓷知道她一定有话没有跟自己说,不过今天这样的状况也不好继续追问,也是只能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