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也不仅蹙眉,还没来得及开口,放在桌边的手机就忽然亮了起来。
是江泽,给她打来了电话。
温雨瓷蹙眉,有些不厌其烦,毕竟这已经是江泽不知第多少次晚上给她打电话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有什么急事,后来才发现每一次江泽都喝得醉醺醺。
打电话过来,完全是为了发酒疯。
刚想挂断,袁初就从他她的手中夺走了手机,冷笑道,“没事儿,今天我在这呢,接!”
“江泽这个畜生,还想骚扰你的生活,看我今天不骂死他。”
说着,袁初截通了电话,刚想开喷,对面就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这里是城西派出所,请问你是江泽的亲属吗?”
袁初挑眉,将电话还给了温雨瓷。
“不好意思,我不是。”温雨瓷听到了警察的声音,温声回应,警察在对面也有些犯难,最后叹了一口气。
“女士,江泽在酒吧和人打起来了,现在酒醉不醒,而你是他唯一的紧急联系人。”
警察没有权利私自解锁江泽的手机,所以这也是无奈之举。
温雨瓷与袁初对视了一眼,最终也只能答应,去派出所把江泽取回来,再送去江家。
“我看他天生就是要克你,都已经要跟别人结婚了,大晚上还要牺牲你的时间。”袁初忿忿不平,温雨瓷则淡然道:
“最后一次了,刚刚我已经把他拉进黑名单,以后别想再找到我。”
并非她仁慈,而是江父确实给过她不少物质上的支持,即便这些同样明码标签。
但温雨瓷不想亏欠别人的恩情,这是最后一次,她一会儿见到江父,也会说出同样的话。
“早就应该这样了!”袁初抱着胳膊,咬牙道,“江泽就是越给脸越不要脸,根本就不该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