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顾裴司原本觉得这是温雨瓷的私事,自己不好插手。毕竟他和温雨瓷只是朋友关系,不好干涉太多。
何况江泽是温雨瓷的前夫,两人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外人不好置喙。可是听着江泽一句句不堪入耳的羞辱,他看到温雨瓷苍白的脸和紧咬的嘴唇。
他无法忍受江泽用如此恶毒的语言诋毁温雨瓷,顾裴司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温雨瓷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泽:“嘴巴放干净点,我和温小姐只是朋友。”
江泽抬手指向温雨瓷,咄咄逼人地道:“我是温雨瓷的丈夫!她是我的女人,我教训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插手我们的事?”
顾裴司闻言,眼神一沉,他薄唇微启:“丈夫?江先生,既然你已经是前夫了,那你的身份恐怕不足以再命令她什么。”
江泽一怔,随即讥讽地哼笑出声。
“好一个前夫!温雨瓷就算离了婚,她也是我的人。这辈子,她都别想从我手里逃掉!”
“够了!”温雨瓷站出来,声音发颤却尽力克制着情绪,“江泽,当初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把白思洛带到家里面,对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倒是舔着脸去替别人养儿子!现在你有什么脸来说我?”
江泽面色铁青,咬牙切齿:“温雨瓷,你别给脸不要脸……”
江泽话音未落,顾裴司直接打断道:“江先生,如果你连基本的对话礼仪都不懂,那我不介意替温小姐教教你,什么叫尊重。”
江泽嗤笑一声,无谓地摊开双手。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你不过就是……”
顾裴司就直接一拳挥了过去,正中他的脸颊。
江泽话还没说完就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