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不需要你管。”
安蓉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江泽, 这副深情的模样,演给谁看呢?
她心中冷笑,江泽在这里装出一副对联姻不屑一顾的样子,不还是不敢拒绝家里的命令。
安蓉蓉轻蔑的看了江泽一眼,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宴会结束后,江泽回到家,白思洛已经等在那里。
“阿泽,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江泽随手将手中的钥匙扔到玄关的台子上,疲惫地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
他身上隐隐带着一股酒气,显然在宴会上多喝了几杯。
白思洛温柔地接过江泽的外套,将一小碗汤端过来。
“阿泽,喝点汤解解酒吧。”
江泽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但眉头却始终皱着。
随后,他将汤碗轻放回桌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白思洛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刚才宴会上的应酬很累吧?”
江泽稍稍倚着沙发坐下,低声说道:“没事,就是喝了点酒,头有点疼。”
“那我帮你拿一个热毛巾,擦一擦吧?”
白思洛起身快步走向浴室,取了一条毛巾,打开温水冲洗。
回到客厅,白思洛蹲下身子,将温热的毛巾轻轻覆盖在江泽的额头上。
她动作轻柔地按压,缓缓地擦拭着他的额头,顺着轮廓滑向脸颊。
白思洛的视线落在江泽微敞的衬衫领口,手中的毛巾缓缓往下移。
温热的布料从他的喉结轻轻擦过,再顺着脖颈滑向锁骨。
江泽不由自主地微微偏了偏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毛巾拂过江泽的锁骨,再轻轻停留在他的胸膛处。
江泽伸手握住了白思洛的手,阻止了她继续向下。
他抬眼看了白思洛一瞬,随即又别开视线。
“思洛,你早点休息吧,不用管我。”
“好,那你别想太多,早点睡觉。”
江泽望着她的背影,捏了捏眉心,将脑袋靠向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