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新衣服,大小刚刚好。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装,几个小崽崽立马换了一个人一样。
田翎稚欣慰的点点头。
萧泽扬更儒雅,萧泽朗更威风了一点,萧泽桢像是个小掌柜的,萧泽雅奶呼呼的。
不过这萧泽鸿,怎么身有一种强者的气场?难道是衣裳颜料偏暗的关系?
田翎稚扔掉手里的碎瓜子皮,拍拍手,“好了,既然都合身那我就放心了,旧衣服就不要穿了。”
萧泽桢想说洗洗还能穿,被田翎稚一个眼神威胁回去,“好波,那以后就可以穿新衣服了。”
“你们睡觉吧,后娘还有一些事没忙完,你们要乖乖睡觉。”
田翎稚吹灭了只剩下一截的蜡烛头,从外面轻轻带上了门。
锅里的卤肉咕嘟咕嘟冒着香气,田翎稚拿筷子一扎,已经可以穿透了,挨个捞出放在一边晾凉,这次她多做了一些,只要按照这个速度挣钱应该不难。
匆匆洗了澡,胸前的伤口已经在开始愈合,只是这伤口的深度,应该会落下疤痕……
收拾好一切,田翎稚和衣睡觉,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公鸡刚刚叫过,田翎稚的早饭就已经做好了。
她轻手轻脚来到堂屋,恐怕吵到孩子们睡觉,手搭在萧泽鸿的胳膊上。
萧泽鸿惊醒,田翎稚食指放在嘴边,“小点声,他们还在睡觉,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你一会起来的时候给弟弟妹妹们弄了吃。”
眼见着萧泽暗暗松了口气,“你要去哪里?”
“我去镇里把剩下的肉卖掉,今天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可能会晚一点回来,你要照顾好家里,我不在家你不要让他们去山里。”
萧泽鸿刚要开口说他也要去,可是看了一眼家里的弟弟妹妹,只能按后娘说的做。
田翎稚拍拍萧泽鸿的肩膀示意他继续睡,而后悄悄的离开了。
满满一背篓的卤肉足足几十斤,田翎稚的肩膀被勒出两条深深痕迹。
刘老汉媳妇见田翎稚来,连忙上前搭手,“道寒家的你说你这小身板,怎么背这么重的肉啊!”
田翎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挺直了腰。“婶子你不知道,昨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