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足蹈的在屋子里蹦跶开来。
转到萧泽桢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咦,娘娘,你看看三哥的耳朵红了耶,三哥是生病了吗?”
田翎稚微笑,“那不是病了,那是你三哥在害羞。”
“我才不是害羞呢?我可是堂堂男子汉怎么会那些女孩子家才有的玩意,哼!”
“对对对,你三哥啊不是害羞,他才没害羞,雅雅你快看你三哥的脖子都红了诶。”
“嘻嘻,三哥是更害羞了。”
“我没有,我才不是。”
“哈哈哈哈哈!”逗的萧泽雅田翎稚母女二人开怀大笑。
“哼,不理你们了,后娘和小妹是坏蛋,以后不要保护你们了。”倔强地转过身,拼命地往身上撩水。
明明已经穿了亵裤盖遮住的都遮住了,一定是因为水太热了才脸红,嗯一定是这样。
刚刚洗过的萧泽桢,身上还带着水汽,田翎稚检查了一下萧泽雅桢身体,还好除了脸上有一点擦破皮,其他的都是一点点轻微的瘀伤,小孩子恢复的快,过几天应该就会痊愈。
给萧泽桢穿好衣服,田翎稚转身进了厨房,家里的细糠面已经没剩下多少。
她不禁叹气,为什么别人穿越都能穿成高门富户,而她只能穿越到穷乡僻壤给几个孩子当后娘。
呜呜呜,田翎稚好悲惨。
拿了银子喊萧泽扬萧泽鸿鸿去村长家换了些米面,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青菜。
晚饭田翎稚切了一点红薯放在粥里,又炒了一些青菜。
几个孩子吃的开心,连连称赞田翎稚的手艺好。
夜幕降临,层层夜色包裹这碧溪村这间破旧的小草房。
床上的五个孩子横七竖八的睡着,厨房里田翎稚轻轻打开胸前的纱布。
本就没什么药物,今天又扯到伤口,淡红色的血液洇了贴身的衣衫,裂开的肉已经开始红肿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