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回来了,她又忍不住的想要训斥。
“阿音回去和我哭了很久,你这孩子就是心肠太硬了,逸湛可是个武将,那手是多么重要。”
“纵然他们绣球的事情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这样害他呀。”
“国公夫人昨儿跟我哭了很久,句句话里都在斥责我教女无方,母亲跟你真是操碎了心!”
关芳华这也不顾这是在闹市的街,张口训斥了起来。
她想通过这群人来压下流言。
她细心教诲过孩子,只是孩子顽劣,行事乖张,可与她没有关系……
“孩子,娘平时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步昭意心中的泪水停了,颤抖的手也止住了。
方才那些情绪也在消散……
又是这样的吗?
侯府夫人惯用的套路便是这样,先哭诉苦衷,等你觉得愧疚时,便开启攻击,顺便教化……
这十年她已经听了无数遍。
现在又听到,她只是惨叫的勾了勾唇。
果真如此呢!
值得高兴的是她是了解母亲的,而伤心的是母亲又骗了她。
那些悔过,那些心碎,那些担心,怕又只是话语。
侯府夫人更在意的可能只是她的名声。
她微微抬起眼眸,瞧着前面灰蒙蒙的人群。
人群结伴,对自己指指点点。
仔细听都是在斥责自己的。
她苦笑一声,觉得没意思极了。
就不能让她猜不中一次吗?
她抬起头,直勾勾的望着母亲。
夫人的眼眶还带着泪,眼尾红红的。
有些不舍……
可能母亲对她是有一些爱的,但是这爱不多。
会不会是她太贪心了呀?
深宅大院中又有几分真情呢?
给自己一瞬已是奢侈。
是不是,要的不多就不会伤心了?
她的胸口胀的生疼,很想扑进母亲的怀抱痛哭一场,但她不能。
若是这东西是有瑕疵的,那她不要了……
不想再为了母亲一次又一次的难过了。
这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