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恒打断掌柜的话,“连带这个步摇一起送到侯府。”
“好的,少爷。”
掌柜的没有言语,只是在两人走了后叹息。
“诶,侯府这两个小姐还真是天差地别,可惜少爷也分不清,谁才是那个好的”
萧逸湛的昏迷让整个镇国公府都震荡了三分。
国公夫人一直在他的床头哭。
“我可怜的儿啊,干啥要这么折腾自己!”
“这以后伤了手可怎么办呀!”
镇国公也在边上站着直叹气,“哭,哭什么?哭了人就能没事了吗?等这死小子起来,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丢人的东西,老夫的脸都被他丢干净了!”
“呜啊啊啊!可怜的儿啊!”
国公夫人听得这话更加的伤心,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贵妇的体面,直接张口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在那拍床,哭的前仰后翻。
给镇国公气的是直咬牙跺脚!
赵璟恒在边上劝和:“伯父消消气儿,逸湛一定会没事的,太医院的大夫马上就到了,定不会留下隐患的。”
步若音也在边上拱火:“逸湛哥哥一定会没事的,到时我让父亲寻最好的药来给他治疗,姐姐也真是的。”
“明知逸湛哥哥是冲动的人,都不懂得拦着他点!”
步若音边说着边搅紧手中的帕子,心里气的要喷火。
她这个位置刚好看到的是手的伤口。
粗犷黝黑的大掌,透着森森白骨,那锗石色的药物都掩盖不住这只手的惨样。
边上的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清澈的进来,红色的端出。
地上更是堆满了带着血迹的纱布。
也难怪国公夫人哭得这么狠。
步昭意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他这样虐待自己!
都已经被赶走了,还是这么的不安分,想着已经搬离了的三个异族人,她的恨更是高涨。
为什么总是要和她作对!
萧逸湛是在哭声中醒来的。
“我的儿啊,你可算是醒了!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国公夫人的眼泪伴口水,直接的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