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她!
她的玉佩现在已经问世。
这些人会不会和抢玉佩的人有关系呢?
都是一族的……
霍晏清见人心思没在他这儿,先松了口气,但,瞬间表情更臭了。
“咳。”
他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注意。
但步昭意想得入迷并未察觉。
“娘子,你先离开这里,一会儿衙门的人就要到了。”
“我替你去和他们对阵公堂!”
霍晏清的视线挪在了一旁,说这话,他觉得有些别扭。
耳根也在慢慢的变红。
“啊,什么?”
听到清冷的声音,步昭意才把思绪放了回来。
她没听懂话外音,直接拒绝:
“不用,我去和他们对峙。”
“这群人不仅污蔑我算错账,还砸了我们的店,这笔损失我要好好的同他们算算!”
顺便去公堂上也好套这几人的话!
“……”
霍晏清脸上的表情有点挫败,他轻轻的眯了眯左眼,咬紧了牙槽。
这是他烦躁时的小动作。
该怎么委婉的提醒小娘子他们是夫妻,自己会为她撑起一片天呢?
霍晏清顿了下,脑中飞快转动,耳尖上的红渐渐染上了脖子,他的唇微微的抖动,但那想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末了,他才说道:
“我陪你去。”
衙门。
大理寺卿看到两个人时,眼前黑了又一黑。
不是,这个爷到底想干嘛!
怎么天天往他这个衙门晃悠?
生怕自己无召回京这事不暴露对吧!
待他准备拍响惊堂木审理此案时,这惊堂木他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几番尝试后,他紧皱眉头。
怪了!
这破木头难道还生根了?
他放弃了惊堂木,拿起了边上的令牌,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咳嗽。
“咳。”
是霍晏清的。
两人眼神交汇,霍晏清紧闭着唇,用内力再传话。
大理寺卿脸色